不困

APH,我永远爱弗朗吉。仏英,冷战,普洪,都很棒

果然仏英还是青梅竹马系好食啊👌

想嗑楚路

男性被说娘娘腔,和女性被说男人婆是一个道理,性别刻板歧视印象,你说一个人娘娘腔、男人婆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在说男人应该怎么样,女人应该怎么样。这根本不是女权不女权的问题。
抛开这些性别歧视根深蒂固不谈,你必须承认这些词被造出来的时候就是用来骂人的,而且一直以贬义词的词性沿用到现在,现在你说这个词不是贬义就不是贬义,那就不太好解释了,
可能你本意不是贬义的,但是要真是这样,这本来是件改个词儿就能过去的事,怎么还非杠上了。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会被ACCA、灵能这两部作品吸引,因为他们共同的一个特点就是,主要人物并没有符号化,他们的性格有一个比较笼统的模糊概括,同时又有着生动鲜活的偏好。同一个人对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的时间发生就有不同的反应,而不是模块化。圆形立体的角色形象再配合引人入胜的剧情,只要对胃口,很自然的就喜欢上了。
虽然我觉得APH本家的角色形象有一点点刻板,但是同人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基本就是同人支撑了我厨下去。我喜欢弗朗西斯这个角色,一开始补了番的前四季只是觉得他和亚瑟的关系十分对口,看了漫画隐隐觉得又有哪里和他表现出的不一样。第五季与lisa那一集才发现,他的形象被填充的更饱满了,也有作为国家的无奈,也有作为人类的人性。而我喜欢的同人太太将这个角色完善之后,他变得更吸引人了,由此可见好的同人太太完全可以给一个作品延续生命。

“您瞧,小姐,我这里有这么多的花,却只能给您这一朵,因为您实在是太迷人了,只有这最漂亮的一朵才能勉强配得上您。” ​​​

“亚瑟,说真的,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上帝之子。”
“那说明至少我提高了你的智商,你发现你错了?”
“是的,错的离谱,你才是上帝之子。”
“en?”
“我是上帝。”
“滚出去,弗朗西斯。”


   “你还记得的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哪里吗?”弗朗西斯歪着脑袋,透过玻璃杯看着旁边的人,杯子里的是冰柠檬水,他喜欢看里面的冰块映出亚瑟的头发。
  “完全不记得…佛罗伦萨…还是耶路撒冷?我不清楚。”亚瑟松了松领结,最后因为忍受不了束缚的感觉而直接扯了下来。他看上去已经有些醉了,可能是因为他刚喝完弗朗西斯特意给他调的一大杯高度酒,那盛酒的杯子是金属质的,和这间屋子的风格相搭。
这家酒吧的老板品味不错,他们两个十分欣赏这种蒸汽朋克装修风格,当然,亚瑟更喜欢一些。而亚瑟——他们是旅行者,偶尔打工来补足旅费以购买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弗朗中意的生锈铁人。
  弗朗西斯放下杯子接过领结,挂在自己身旁的衣架上,“是耶路撒冷。”
  “好的,那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说的是,那里本来是我旅行的最后一站。”
  “哦,是吗,所以你现在在都柏林的一家小酒吧里做招待,不错的逻辑。”
  “那真好笑。”
  “我也这么觉得。”
  “…”
  弗朗西斯无奈的揉了揉头发,他有点后悔把他灌醉了,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确切的说,我们是在离开耶路撒冷不远的一个小镇相遇的。我本来计划在那个小镇住下,不过不巧,刚到那里时雷阵雨也来了。”
  “是的,然后我们刚好在一个地方躲雨,我想是一个大橡树底下,天杀的我们两个当时怎么没被雷劈到?”
  “我不知道,可能因为我们在一起运气不错。嘿,你这不是记得吗?”弗朗西斯反应过来。
  “你管不着。”亚瑟白了他一眼。
  弗朗西斯举手作投降状,“好的,放轻松,别辜负了凌晨三点空荡荡的房间和我特意调的酒,亲爱的。”
  “那么请问大艺术家弗朗吉先生您为什么一定要在凌晨而不是白天和我友好的聊天。”
  “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打一架,真的,亲爱的。”弗朗西斯诚恳的看着他,“你是把气氛看的像空气一样廉价吗,亚蒂,如果白天有人扯着嗓子在嘈杂的酒吧对你说我爱你的话,你可不会感觉到他对你的爱有多深沉。”
  “那么您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可以回去了。”亚瑟像是不耐烦一样把酒杯向外推开,想要站起来,弗朗西斯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坐下,“你在害羞是吗?”弗朗好笑的问道。
  “我想去睡觉不行吗?”亚瑟甩开他的手,顺势把他的头按到桌子上。
  弗朗西斯任亚瑟按住脑袋,也不反抗。亚瑟感觉有点不对劲,又揉了两下头发想收手,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又伸手抓住他,十指相扣,亚瑟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好了,亲爱的,我知道你可能会感觉有些别扭,我也知道你很容易害羞,但是拜托,求你了,听我说完好吗?”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弗朗西斯的瞳孔中映着昏黄暖光和亚瑟的金发,那液态的金仿佛要从紫的包围中流出来,亚瑟意识到自己无法移开目光。
  “在那个小镇,玛格列特,或者其他什么名字,在那里的一切我几乎快忘光了,上帝作证,我当时本打算在那里定居的,现在我却已经记不清它的名字了。”
  “当然,我知道为什么,我在那里遇到了你,和你比起来,那些东西简直和废纸一样无足轻重,你能想象吗?如果我没有遇到你,现在我应该已经在那个温暖而平和的小镇上安详的入睡了,不不不,这并不是抱怨你的意思,正相反,我庆幸我遇到了你,这改变了我之后的生活。”
  “我本应早就结束我的旅途,那里是我的终点站,但你决定让那里成为你的起始,而我又遇到了你,于是我又和你一起开始了旅行。但我并没有再感到漂泊无依,你让我感受到我还有归处。你就是我的归处。”
  “我也曾和许多人结伴旅行,东尼儿,基尔,他们都是不错的朋友,能在你喝醉之后把你脸上画满乌龟,当然,你也会。但是你和他们不同,这是我的想法,对我来说,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这是明白无疑的事实,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我们吵闹着,相爱着,哦得了吧,别不承认了,我们现在还能怎样?我们在耶路撒冷附近相遇,连那些神都在推着我们走向彼此,我听到他对我说‘好了孩子,这就是你的爱人,你一生的宝物’,我发誓我见到你时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我以为按照你的逻辑你会说我就是的你的神。”亚瑟毫不在意的嘲笑他,但他的脸现在红到发烫,可能还是因为那杯酒。
  “不,神能指引我,而你能支配我,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想法乃至我的一切,这些全部都属于你,如果现在你厌恶了他们,那这些都如同垃圾,我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爱你,并被你所爱。”
  “这听起来真像是一个邪教徒对首领的宣誓,我可不想被警察以法律的名义逮捕起来,哦,您说完了吗,弗朗吉先生?现在我们能走了吗?”亚瑟终于决定逃跑了,他起身向外走,但他忘了他们还牵着手。
  弗朗西斯第二次拉回他,“回答我,亚瑟,你可以用一切方式回答我,你希望我们以后变成什么样?我是说,我们对彼此而言,会变成什么样的存在?”
  亚瑟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想说些什么好让它顺畅的呼吸一会儿,但是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蹩脚的笑话,所以仍然保持沉默。这么做显然不对,可他现在紧张到快要逃跑了,还能指望他做什么?说兄弟你再倒杯酒冷静一下你可能只是喝醉了虽然我是爱你的但请你想清楚再说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妈的。
  弗朗西斯看着他,眼神依旧期待。
  我当然十分期待能在以后每一天早上都能见到你,但是我怂啊,你酒再烈也没用啊。亚瑟有点想抽自己的嘴,正儿八经是不争气。
  弗朗西斯已经把手松开了,他回身把挂在衣架上的领结拿下来,递给亚瑟,经过他的身边时,拍了一下肩。
  “弗朗西斯,你能帮我系好它吗?”亚瑟低着头一手插兜,在弗朗西斯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他。
  弗朗西斯顿住了脚步,过了半晌,用颇为轻松的语气说,“老绅士的手脚已经生锈了吗?”
  亚瑟猛的走到弗朗西斯旁边,弗朗西斯转身,亚瑟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弗朗西斯没料到他的举动,捂着肚子弯下腰,动作有些刻意的夸张。
亚瑟环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亲上他的嘴唇,“该死的法兰西老流氓。”
  “法兰西老流氓喜欢粗眉毛的英吉利老绅士。”
  “闭嘴。”